苍玺

骸云&堀兼&千正 ,一条有理想的咸鱼。

想了想小透明一个还是不要这么高调xxx

咸鱼锅底温软如春,精神粘锅

关于隔壁的住户是游戏区up主这件事(四)

☆七夕限定草莓硬糖

☆ooc,ooc,ooc

☆没屁放了争取早日让他俩涉♂黄

前章与预警:一(预警) 二☆ 三XD

建议BGM:アイシテ-namel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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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这次行动真是失策了啊……

站在和泉守门口的堀川,近年来还是头一次如此后悔自己的冲动。作为资深up,恋爱游戏什么的,深海少年当然也是阅览无数的存在。不过真正的恋爱和游戏有很大区别这一点他也完全理解——要不然也不会强迫自己每天早晨被闹钟杀一遍去给和泉守烤各式点心了。

但完全没想到,自己和心动选手从一开始就不在一个服务区啊!那个人他,从始至终都以为自己真的是在拿他“试毒”吗?!

虽然每次似乎都说得很含蓄,但哪有真的这样不间断地坑害邻居的!


还是说……他在那天晚上听到的,都是误会吗……浅葱色的眼睛里仿佛又倒映出那晚的情形,不确定的感情让他眉头拧得更紧了。

这样的纠结,在脑子里上演了无数遍也没能有个定论。

“啊啊……”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今天在闹钟响起之前他就醒了。不、昨晚一直在想今天的事,实际上也完全没能睡好。

不过,既然已经收到兼先生的鼓励了,在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之前,自己的心意,果然还是要——

“国广?”

门突然打开,打断了他的思绪。

和泉守顶着一双惺忪的睡眼,见门外是堀川,倒是精神了一点。堀川这时候也有点楞,原本演练过的开场白不知怎的也忘光了,倒是和泉守盯着那头梳得比往日整齐,但还是有些翘的黑发出神。然后他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和泉守有些无语的声音叫住了堀川,“喂,你这家伙。”手上的屏幕还亮着,被直接怼到堀川眼前,接着说出来的话让堀川差点石化。

“这才8点30啊,要约会的话也太早了!”

“诶、兼先生?!你……”

被发现了吗?!那一瞬间堀川又惊又喜,但话还没说完就被疑似有起床气的和泉守堵住:“啊、别看我这样,大学时期也是很受欢迎的。女孩子的话,这个时间没准还在化妆,太着急了可不行!”

这个人,还以为自己是在追女孩子啊。

堀川准备好的话终于还是被自己咽进了肚子里,现在坦白心情的话,会把他吓到也说不定。不管最开始的情节是不是自己的妄想,能看到现在的和泉守的话——看着那个实习生还在嘟囔着自己的“经验之谈”,堀川突然忍不住笑意。

能看到这样的兼先生,有些事情,“来日方长”好像也没什么关系。

“不是的,兼先生。”堀川总算是找回了平日的从容,摇着头微笑越发灿烂“今天商业街有游戏发售,是之前兼先生玩过的那个游戏的公司的新作——所以,想请你陪我一起去看看!”

堀川心里打着小算盘,将意图包装得无懈可击。和泉守也终于从迷迷糊糊的状态苏醒过来,夏季清晨的风湿润醒神,他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喔那个!那个游戏,确实是值得期待一下啊。”

“啊啊国广!!你给我停下来!”

“抱歉啊兼先生,这局已经分出胜负咯!”

此话一出,和泉守操纵的角色果然被突然窜过来的堀川堵到死角,紧接着就是一声枪响,宣告和泉守毫无疑问的战败。

“你这小子!!!”

“抱歉抱歉、因为太兴奋了,稍微有点认真起来了,”似乎是比较有诚意的谦虚,但下一句又让和泉守咬牙切齿,“不过提出打对战模式的可是兼先生自己哟?”

这家伙双人模式的时候辅助当得太好,让人完全忘了这小子是个货真价实实力强大的游戏主播啊!

“可恶,得意忘形了……”捂着脸异常悲愤。

“不过、兼先生果然是非常帅气呢。”

和泉守抬起头来,堀川顺势凑到他身边,笑容温暖,“不管是骑士这个角色,还是兼先生大胆无畏的作战方式,都非常帅气,是很强大的对手啊。”

“国广……”和泉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盯得堀川心里发痒,还没等堀川回应什么,实习生噌的站了起来。“这种夸奖就算啦,不过我可不是服输了!下次再战的话,绝对会让你大吃一惊!”和泉守伸了个懒腰,从紧绷的状态松懈下来。“已经这个时间了,今天就先玩到这里吧。”

堀川一边收拾手柄和光碟,还不忘鼓励和泉守,“嗯嗯,我期待着兼先生的下一次挑战!”

时间已是深夜。

两人早上9点多到达商业街时已经是人山人海,排了一上午的队才买到游戏。也顾不上什么精细的饭食,顺手提了四份便当就风风火火赶回了公寓楼。从下午玩到现在,是个人都会累。

“从你这里居然能看见东京塔啊。”两个屋子是对称设计,不过和泉守的窗户是朝小路开的,所以对另外这边的开阔视野感到非常新奇。“不过也只是一点点啦,而且平时也没怎么开过窗。”

“浪费资源的NEET。”

“料理和游戏都输给我的兼先生可没底气说这话呢。”

“喂你这家伙,是你自己的人设出问题啦!哪有你这样全能的NEET啊!”

“是是,在技能方面强过了人气实习生兼先生还真是万分抱歉呀。”

突然的拌嘴之后,两个人都被逗笑了。

“那么我去拿点喝的,兼先生请自便啦。”

和泉守摆了摆手顺带一句麻烦你了,然后就研究起堀川那个塞满了游戏的大立柜来。

深海少年究竟做了多久的主播,和泉守不太清楚。不过他敢肯定在堀川做主播之前,一定早就已经非常热爱游戏了。

从封皮已经破得需要用胶带粘住的卡带,到最近才刚刚发行的光碟,主人都细心地将它们按最初作品的发行时间顺序排列整齐。其中也不只是RPG和操作性强的游戏,连文字类和解谜向的也掺杂其中。

“这是……”

和泉守的目光被一个花里胡哨的盒子给吸引了——夹在两个严肃的黑色封皮中间实在是有点惹眼。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和泉守将那个盒子抽了出来。

然后愣在原地。

标题和封皮其实还没什么,但是一看到封面,和泉守觉得脸上有点发烫。

是完完全全的女性向R18的耽美文字游戏啊……


“昨天刚好买了苹果,鲜榨果汁这种时候喝着也很不错……诶、兼先生?”

端着果汁进来的堀川发觉和泉守不太对劲,再撇到他手上那个盒子的时候,差点没把杯子摔地上。


缘,妙不可言啊。


—关于文末的ooc小剧场这件事—

堀:没想到我的烘焙技术能这么好呢,要不要开一个专栏呢……

兼:你这家伙给我好好打游戏啦

堀:是,饼干之类的,做给兼先生一个人吃就可以了!(笑)


—TBC—

大家好!我更新了!(你谁)

对不起,不仅ooc而且短小

没有校对,欢迎捉虫,及时改正,悔过自新

本来想暑假完结这个坑,臣妾做不到

希望在剩下的时间里能够好好打起精神继续污染你们的眼睛吧bushi


以上,祝食用愉快☆

小小只的兼桑是世界的宝物
画不出他万分之一可爱
动作有参考

【骸云】蝉鸣沉寂时

☆意义不明,大概是个拯救系的故事
☆平行世界,借鉴了夏目世界观
☆cp是骸云云骸无差别
BGM:千灯引-RE【请 一定 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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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中如同行走在星空之上。
山道上只有云雀恭弥一个人,山风穿道而行,脚下和头顶都排着的纸糊灯笼,随着风动摇曳。叶间窸窣、虫鸟嘶鸣,虽然热闹非凡,却没有一点烟火气,徒教人生出阴冷之意。即使这里有着成百上千的灯火,且这灯火好像比以前见过的的要柔软许多,透着一股陈年的老气。
他原本是在巡视并盛的夏日祭,却不知何时流连在了这寂静之地。
虽然连他自己也感到可笑,但脑海里确实是冒出了好多不知其所以然的东西。幽灵、女鬼、妖精、百鬼夜行。云雀恭弥绝对不是害怕这些虚无之物的草食动物。如果真的让他遇见了,没准还会和人家狠狠打上一场。
然后他便停住了脚步,他感觉眼前似乎有什么东西挡了他一下,又突然消失了。他什么也没看见,却注意到周围似乎有了些不同寻常的变化。
这周围的声音似乎不单有虫鸣,好像突然闯入了一些细微的嘈杂。紧接着山风在身后停顿了一会儿,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拦住了一样。他是如此敏锐的人,瞬间就已经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抬手横在胸前往后一砸,金属浮萍拐就——挥空了?!
迅速转过身,他看见不知何时已经窜到不远处的少年。
灯火映出的身影很瘦,看着与云雀恭弥差不多高,头发乱糟糟的,还翘起来一撮。少年的脸被纸遮住了,看不见他的表情。云雀恭弥瞬间提高了警惕——他对自己的感官非常自信,他确定这个家伙的气息是刚刚才出现的。
“kufufu……”少年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
是人是鬼?脑海里跳出来的好奇问句,被下一秒出拐的速度划破。这次是正面攻击——云雀恭弥根本不准备试探,反正只要打倒了,他管他是人还是鬼。
但就在云雀恭弥冲上去的下一秒,那个人影却凭空就消失了!他还在惊愕,恍惚中手腕就被人从身后制住,居然挣脱不开。就在云雀恭弥准备再次反击的时候,身后那家伙开口了。
“撞到了人就是这个态度吗,人类之子。”

犬妖城岛也骂骂咧咧地叫嚣着,但是千种和六道骸发现了那人的不对劲。云雀恭弥清秀的脸上出现了少有的错愕,他甚至忘了自己现在应该十分不爽地继续攻击。他又看了看四周,接着缓缓说出了自己看到的事实:“人?这里除了你我,没有别人。”
这时前面传来一阵骚动,一个巨大无比的家伙撞倒了不少路过的妖怪,正往这边走过来。六道骸侧了侧身,让巨大的家伙过路,脚下几个小家伙鞠躬朝他道了谢,又扒回大家伙背后。认识的女鬼恰巧路过,向他点头致意。小摊小铺的吆喝声带着妖怪们特有的腔调,串联起来,像一首古老的歌谣,引得各种妖怪走走停停。
而手被六道骸制住的云雀恭弥,对此却没有半点惊异。
如果云雀恭弥能看见六道骸,说明他的天资相当不错,那么这满山的盛宴应该能完全收入他的眼中。
但云雀恭弥的眼神看起来不假,那汪深蓝净水中没有丝毫涟漪,他是真的只能看见六道骸。在熙熙攘攘的各类妖精中,六道骸他们停驻在这闹市的一角,不断避让着行人。而同一个时空下,云雀恭弥只是停在一条寂静的山道上,看一路昏黄的纸灯。
这毕竟不是人类该来的地方。
六道骸心念一动,用幻术将这会引起妖怪恐慌的人类之子的身形藏了起来。
“虽然连人的气味也没有,但这家伙绝对就是个人类吧!”犬嗅了嗅鼻子。
“那就说明,不是他没有气味,而是犬你闻不到。”千种推了推眼镜,“我们大概也只是能‘看见’他而已。”
云雀恭弥察觉到了一些动静,“你旁边有人说话,但我看不见他们。”
六道骸很是镇定,随意敷衍着云雀恭弥,“那又怎样——犬,千种,我们抓紧时间。”少年放开了云雀恭弥的手,自顾自的往前走了。两个小跟班也跟着他往前,路过云雀恭弥,犬还做了个鬼脸。“但是人类就是人类,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你要么就快回到你们的地盘去,要么就等着更加强大的妖怪过来把你吃掉好了。”六道骸这么说着,也冲他笑了一下,虽然被白纸遮住了大半的脸,但云雀依旧能感受到强烈的嘲讽之情。
“我要是留在这里,你说的强大的妖怪,真的会来吗?”
六道骸眼皮也不抬,“怎么,你找死?”
银色浮萍拐随着主人挥动的动作,在灯光下闪着炫目的金属光彩。“听起来是很有趣的家伙,我要见他——能咬杀掉的话当然最好。”六道骸对他的话没有反应,好像既不赞同也不反对。他只是继续往前走,末了回过头来时,山风吹得面上的白纸微微翻动。
“留神脚下。”

月印深空。
今夜没有星点,那些星星似乎是都跑到这地上来了。只留下一轮明亮的暖月,在湿润的微凉夏夜中,给人以虽遥远触不可及,却清晰可见的安稳与平实。今夜的满月是如此完美,云雀恭弥看见那个人望着它微微出神。
不过犬已经跑了好远,他不耐烦地招了招手,“喂——你们!给我抓紧一点时间啊!!”急躁的模样很容易令人联想到他的本体,毛躁的金色短发在灯下发亮,跟随他的动作忽的又隐没在灯影之中。
千种有些心不在焉,他看着那个人类的少年,最终还是下了决心,叫住六道骸。“骸大人,你说……他看不见我们是真的吗。”六道骸望了一眼云雀恭弥,云雀恭弥平静地看着那个家伙斜着身体听空气说话。
“你说呢?”
“那么,”千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虽然应该是我多心,但是妖怪的东西,人类应该没办法接受吧。”
“那只是普通人类,能看见我的话,他就已经不普通了。”
然后云雀恭弥看见六道骸冲空气挥了挥手,好像在示意谁谈话结束。然后六道骸就朝他走了过来,“千种有东西要给你,当做恩赐收下吧。”

越往山上,灯火越是稀疏。
云雀恭弥虽然注意到了,却并不在意。四周依旧静悄悄的,自从六道骸出现后,连蝉鸣都少了。六道骸偶尔回头看云雀恭弥一眼,好像在确认他是否跟上了一般。四人行一直往前走着,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云雀恭弥一直没有掉队,可他毕竟只是一个人类。当他们从傍晚走到银月升至正上的高空,好几个小时的长途跋涉让云雀恭弥不免开始有些气喘了。
“你说的那个妖怪,有多强?”有意的停顿是为了不让他们听出自己的气喘。
“我可回答不了你呢,你想挑战他吗?”
听到这句,那双银色的浮萍拐在袖中又动了动,云雀恭弥跃跃欲试的表情看起来杀意十足,“那是当然。”
他是看不见犬嘲讽的姿态的,不过千种那意味深长的眼神里,似乎还潜藏着对他的肯定。
“还有,你叫什么名字?”
被云雀恭弥这么一问,六道骸转过身来看他,“你问这个干什么。”
云雀恭弥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在干掉那家伙之后,我也要咬杀你。”
六道骸听到这里,竟忍不住大笑起来,“kuhahahaha……你还真是狂妄得可笑!”云雀恭弥听着他的嘲讽连眉头也没挑,六道骸疯笑够了,轻飘飘地咳了几声,“好啊,那我就告诉你吧。即将杀掉你的我,名字是六道骸。可要好好记住啊,这也许是三途川上最厉害的闲谈了。”
“不过,”六道骸突然改掉之前狂妄轻蔑的口气,没头没脑地问云雀恭弥,“你为什么非得这样找死?”
云雀恭弥对此只是微眯着眼睛,微微扬起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回答他,“没有为什么。硬要说的话,因为他很强,所以我要咬杀他。”
这是什么歪理……六道骸一个没忍住,笑得更加猖狂。
“好啊、好啊,那我就记住你这句话,期待你最后的表演了。”

山顶,就在眼前。

“呐呐,听说了吗?”
“什么什么?”
风太的周围,围满了和他年纪差不多大的小妖怪。那孩子翻开自己心爱的古籍,磕磕绊绊地给同伴们说着一个可怕的传说。
“听说很早之前,这个山上封印着恶鬼哦。”

“锵!”
云雀恭弥咬紧了牙关,眼前的残暴之徒显然不准备给他太多的时间。那怪物的武器抵上他的钢拐,散发出来的黑雾仿佛要将钢铁腐蚀了一般,教人看着都生出胆寒。怪物过长的额发遮蔽了他的眼睛,只露出一只瞳孔,发出的血一般鲜红的光芒。
云雀恭弥在力气上根本比不过他,只好假意进攻,使出全力往前扑,终于将那怪物逼得停了一下!借着这个瞬间,云雀恭弥迅速往后翻滚了几圈,才算暂且逃脱。但接下来也无法放松半刻,他粗暴地擦掉脸上影响视线的血迹,警惕着怪物下一次的进攻。
那只血色的小灯笼眨了眨,再次直勾勾地盯住了云雀恭弥。怪物抡了抡手臂,将自己的武器——一支长近五尺的三叉戟,噗地戳在地面上。
他要做什么……
云雀恭弥一时半会还不清楚。
人类之子那豆大的汗水混进血痕,液体从脸颊滑下,滴在了再次架好攻击姿势的手背上。

“风太骗人了吧——”
“就是,怎么可能有那种可怕的怪物啊!”
小妖怪也委屈,“可是书上就是这么写的啊……而且你们看!”
小小的手指指向天幕,深沉的夜空中,那轮白玉盘不知何时产生了妖冶的变化。
“今晚,是血月哦。”

山顶的战斗还在持续。
“……!”云雀恭弥嗓子里压出一声痛苦的低音。那怪物的聪慧根本无法想象,在交战三十回合之后,他已经发现云雀恭弥最为致命的弱点。云雀恭弥眼睁睁看见他将三叉戟插在地上不管,垂着双肩突然就窜到他面前,浮萍拐打在怪物的肉身上,硬是在那双手臂上砸出了两道半圆柱的深凹!
但怪物却不为所动,伸出的手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曾改变,直袭云雀恭弥的双肩。
云雀恭弥连一丝疼痛都不肯放出,全权接受。那双深蓝的眼睛始终不曾闭上,几乎快要眦裂开来。鲜血染红了白色的校服衬衫,浸透的布料贴合在颤抖的肌肉上。剧烈起伏的心脏使得胸前口袋里的东西被布料绷紧,磕得胸口很不舒服。
那是……

“在被迫接受禁术之后,被人类和妖怪抛弃的存在……”小妖怪们一字一句、奶声奶气地念着他们还看不太懂的语句。

因为无法将血红的不详之眼除去,所以一直人类的灵魂排斥着,妖怪的灵力使得一般人类再也无法看见他。
因为人类的气味太重,无法成为妖怪们值得信赖的存在,而被赶出妖怪的聚集地。
如果他本不应该存在,那么为什么会被创造出来。
存在的意义,为人?还是为妖?
实际上他早已经不再思考这些问题。
如果没有妖怪也没有人类可以接受他,那么、将这二者都毁掉不就好了吗。
他哪里需要什么接受。
可笑……

“可笑!!!!”
怪物的声音嘶哑又凄惨,像是干渴了百年。
“妖怪也好人类也好,不能接受的话,就给我为此付出代价!!!”
云雀恭弥被勒住了脖子,无法呼吸使得神智都变得不太清醒。昏沉的眼中,映出坐在他身上的那个人。似笑非笑、将哭未哭的表情,看着真有几分可笑。
也许人在将死的时候,反而会出奇的冷静。云雀恭弥脑子里跑过无数画面,他的意识漂浮在这短暂一生的记忆之海上。略过无数的时光,他在随波逐流之中,竟然抓住了一段令人感到踏实的浮木。
虽然那浮木看起来幼稚又可笑:
如果叫出了妖怪的真名,没准就能够……化险为夷。
他的脖子上已经是一片淤青,那怪物下手毫不留情。云雀恭弥张了张嘴,他的胸膛在颤抖,越是有发声的欲望而无法换气,那颤抖就越是剧烈,他几乎是上半身都在抽搐了,连关节被捏碎都肩膀都在抖,他想出声。
只一刹那,那个名字就已经在口中翻搅过数百回。
“roku……”
回马灯里能看见那个人的影子。
“六道……”
【即将杀掉你的我,名字是六道骸。】
“六道骸……”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低落在脸上,云雀恭弥感觉到颈上的手有一丝松动。气流的涌入让他本能地想要咳嗽,但那过喉的气流下一秒已经被推了出来,声带开始颤抖,即使已经变调,云雀恭弥依旧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喊了出来:
“六道骸!!!”

【没有为什么。硬要说的话,因为他很强,所以我要咬杀他。】
对,你不需要什么存在的意义。你只要是个强者就可以了,强者不需要理会草食动物的歪理。

云雀恭弥衬衫口袋里的东西突然烫得像要烧起来,随即六道骸的右眼就开始疼起来,他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六道骸惊慌地抬起头,看见不远处早就被他用幻术隔离起来的千种。
那个东西是千种交给云雀恭弥的,那是、能封印任何东西的妖精的灵器。
六道骸已经顾不得掐死云雀恭弥这件事,右眼的剧痛让他没办法管其他的事了,云雀恭弥终于借着这个时机,拼了命地将六道骸撞倒在地,他也因此翻滚着跪起来,然后一脚跪在六道骸的胸膛上。

原来你们从一开始就不打算让我万劫不复。

随着右眼的封印,幻术开始瓦解,被困的两人撞破脆弱的屏障连滚带爬地来到六道骸身边。犬一把将云雀恭弥推到一边,云雀恭弥咳嗽着大叫千种的名字。“把这个玩意儿拿走!”
话音一落,身负重伤的将死之人就失去了意识。

似乎是有无尽那么长,云雀恭弥听见那一阵脚步,非常近,却总走不过来。但很久之后,也没有听见他走远。只是一踏一踏地躲在什么地方,不眠不休。
他突然明白这是在梦中,什么都有可能。眼前是晦暗的蓝色,偶尔透出天光也显得模糊,周围是流动着的……水。
葱白的手指穿透水流形成的壁障时,沁入心脾的凉意瞬间刺激了他的大脑。那个温度,像极了并盛北山脚下流过的水,有亲切的冷冽与夏日慰藉的怀念感。内心涌出的是强烈的思念,念着的是并盛的夏日。
带着这样的感情,云雀恭弥抛弃了小小空间里的空气,一脚踏入水中。
冰冷刺骨的水流涌入全身,眼前似乎有光亮,他倒吸一口,喉中涌入的是冰冷的……

空气。

他醒了。

“kufufu……果然是个特别的人类之子。”
眼睛并不能这么快地适应光线,在一片光明中,他只能模糊地看见那个影子。
安静地坐在那里,两眼都是清透的水蓝。

—END—
大家好苍玺又滚来制造垃圾了【你谁】

夏日祭真是美好的主题,我人不美好,所以最后就写成了这种鬼样子OTZ

细想起来应该经不起推敲,不过要说能让你看得开心的话,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占tag致歉】百fo点文☆

终于百fo呜呜呜
感谢各位的不离不弃!
最近也是非常怠惰,干脆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振作起来!
所以点文活动再开☆
cp可选:TR堀兼☆KHR骸云☆KHR里风☆DRRR千正
应该会每一个cp抽一篇,开车还是发刀子或者单纯的糖都可以,挑到喜欢的梗就截止点文☆

尽量在暑假结束之前写完xxx有人催的你们不要怕xxx

【堀兼】地头蛇就该成绩优异这不是常识吗

☆夏日特供柠檬果汁汽水
☆不良高中生paro
☆扮猪吃老虎
☆因为设定问题称呼可能有改变,不介意者请阅
【特殊预警】1、吸烟有害健康;2、好好学习,天天向上;3、小孩子不可以讲脏话哦
建议BGM:Calc.-伊东歌词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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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B班有个顶出名的学生会副会长。
和泉守听到这里意兴阑珊的“哦”了一声,小混混继续喋喋不休。中心思想和泉守听了个七七八八——大概就是今天早上这个副会长突发奇想搞了个入校检查,从他们这里搜走了一些“违反校规”的东西。而且在这些人报上和泉守的大名之后,依旧没有要还的意思。和泉守换了只手拿手机,正准备掏烟,听到小混混的某句话拿烟的手僵在半空。
“你说什么?”
“他们不还东西……”烟掉了也顾不上捡起来,和泉守一把提起小混混的衣领。
“你们把我的名字告诉那家伙了?!”
小混混被老大突然提高的声线吓得不敢动,“是,是……”和泉守一把推开小混混,小混混立马瘫软在地上,紧闭着眼睛准备承受老大不知为何而来的怒气。不知过了多久,也没等到预想中的疼痛,再一睁眼,哪还有和泉守的影子!
脱离生命危险的小混混暂且不提,狂奔在回学校的路上的和泉守,此时却是有着千万个“卧槽”都无法表达的复杂心情。

T中下午第一节课刚刚下课,堀川国广抱着上节课刚收起来的数学作业走在走廊上。前方的楼道突然出现了一阵嘈杂,不断传来有人被撞倒的惊呼。堀川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一个高个子就出现在楼道尽头,而且一眼就锁定了他。
“堀川国广!”
啊啊,该来的是该来吧。
堀川不慌不忙地转过头来,看着已经被吓愣的同学,“那个,小西同学,我好像有点事情还没处理,这个能先拜托你吗?”被叫的同学一脸悲壮地看了一眼堀川,然后立马接过作业本逃掉了。
等和泉守一步步走到堀川面前的时候,走廊上已经只剩他俩了——本校不良头头疑似指名道姓的朝学生会副会长发火,无关人等迅速退场应该是常识。只还有少数几个胆子略大的扒在门边,紧张地看着走廊上的两个人。
“兼定同学,下午好。”
副会长标志性的温和笑脸此时在旁观者眼中简直男前气爆表,和泉守也臭着一张脸和他对峙。这时恰逢微风穿窗而过,撩起二人的刘海和衣角,安静中,危机四伏之感顿生。
和泉守终于忍不住皱了眉头,“……今天早上……”
“今天早上,兼定同学没有按时到校呢。”
和泉守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并换上自信的表情,“早上我来得很早,所以你应该没有看见。”
堀川摇了摇头,“校工先生开门之前我就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哦?”
“什……”
靠,那我不可以是翻墙进来的吗!
“可我今天早上的点名应该也没有问题吧?”
“抱歉,矢野同学的话,已经自首了。”自始至终,堀川脸上的笑容都半分不减。别的不说,代替和泉守点名的这个人之前从来没有失手过,所以“自首”这种鬼话一听就是堀川的说辞——应该,是“落网”才对。
不能乱,这个时候不能中了他的圈套。和泉守理了理思路,正准备继续说。堀川却好像没有耐心了,低头看了眼表,“马上就要上课了,不如兼定同学先回教室去如何?其他的问题,请放学后再找我来慢慢谈吧。”水灵的蓝色大眼睛里不藏任何负面的色彩,和泉守却觉得如临大敌。副会长转身要走,又“啊”了一声像是想起来什么,回过头露出更加灿烂的笑容。
“只要安心上课的话,什么奇怪的视频都是不会出现在网络上的哦。”

……靠,赤裸裸的威胁!!!


和泉守兼定,现就读T中二年A班,一年级刚转来学校时就成了话题人物。拥有一张无可挑剔的脸,和一头违反校规的长长黑发。戴着华丽又夸张的金属耳环,校服只穿衬衫,在料峭二月单薄得像一阵春风,瞬间卷起全校女生和风纪委的注意力。
可怜的是风纪委也和女生一样拿他毫无办法,因为他转学刚刚一个月,学校原有的不良势力就被他彻底清洗,他也顺理成章成为新的不良头头。武力值的悬殊和“不良头头”这个直接与“没办法管”划等号的身份让风纪委(和女生)望而却步。
而不良头头本人却是越发的自在得意,这天更是直接找上门来,意气风发的要和风纪委签订什么不平等条约,以实现自己在这个学校的行动完全自由。
就在委员长颤颤巍巍地接过笔准备屈服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干脆利落地拉开了。
“藤堂同学,今日的例会风纪委为什么一个都……”
啊,都在这里吗。
堀川看见那个长发的背影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于是不慌不忙地开口:“这位同学,如果没有什么要紧事的话,还请不要阻碍学生会的工作哦。”
不良头头闻言回过头来,原本准备露出一个凶得吓人的表情和这个听着就不像是善茬的人杠上。凶恶的眼神还没成型,和泉守看清这个人的长相后愣了。
“……国中生?”
救命!这人居然一见面就直戳副会长矮小脸嫩的痛处!
堀川脸上的笑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冻结,屋子里的温度瞬间就下去了。再这样下去藤堂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走出这个办公室,本能中强烈的求生欲让藤堂在这十万火急的时刻叫住了门口的人。
“对不起,堀川前辈,我们这就准备去开例会!”

不是吧……
面前这人看着小小一只,才到自己肩膀,脸庞嫩嫩的也是可爱至极,这群人竟然叫他“学长”?!
……是小时候受过什么虐待所以长不高吗?
藤堂一脸惊恐地发现和泉守眼中充满了同情。堀川当然也注意到了,但却没有继续释放压迫感——因为本该感受到压迫的这个人好像毫无感觉。
他很快就恢复了往日镇定的神色,抬头看着这个最近十分嚣张的后辈。
“和泉守兼定同学是吗,你的事情请之后单独找我谈吧。”
“跟你谈?”
“风纪委隶属我管,所以你只能跟我谈。”


这个店子非常偏僻,离国道很近,常客是暴走族,半夜出没。学校放学正值店主睡醒开门,和泉守进店时,堀川已经坐在老位置了。看见这人的时候,和泉守嘴角一抽。
“你在干什么啊……”
“嗯?”堀川抬起头来,200度的眼镜反射过门口的日光,他冲和泉守笑了笑,“马上就期中考了呀,兼先生。”
听起来好像没什么毛病,但这不是自习室这他娘的是个居酒屋啊。
和泉守没好气地坐到堀川面前,那人才慢条斯理地把教科书合上。“你说过不会再管我的,今天早上又是怎么回事!”开门见山地质问,末了狠狠灌了一口堀川替他点的可乐。
“我说过了,马上就要到期中考试了,兼先生,最近的学习状况如何?”

—TBC—
是的,没有看错,是新坑
开心吗!【←不要犹豫请打死】
第一次写这类校园向,果然这个套路也是很常见啊XDDD
没关系我开心就好bushi

希望读者老爷喜欢啦XDDD
以上☆

【堀兼】生徒(二)

副标题:红胁差与血二刀
☆半架空世界双杀手设定,隐性师徒
☆原创炮灰有
☆结尾略高(中)能(二)
☆真·不是好人·不要模仿
私设如山,注意避雷 BGM和前章链接见评论区
建议BGM:Game Of Life-ぼくのりりっくのぼうよ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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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
代表安全的绿色灯亮起,面前的自动档杆收了回去。
进了车厢,他四下张望,寻到了一个空位——那个有些矮小的青年正聚精会神地看着书,身边没有人。他依旧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那名青年乘客的肩,这就是询问他,这里是否有人了。
“啊,请自便。”那人抬头,娃娃脸笑起来非常可爱。
将袋子抱在胸前,他像以往那样低垂着头,一副快要睡着的疲态。车厢里有些热,但他依旧没有摘下口罩和帽子的意思。周围有些人已经在偷偷注意他了,并且识趣的避免靠近他。这样的奇怪的家伙当然是离得越远越好。他左侧的位置也被空出来了,只有那个娃娃脸青年还沉迷于书中的世界。
明哥交代的地点就是这附近了吧,他弓着身体将自己蜷在座位上,一双满布血丝的眼睛从鸭舌帽檐下窥探着周围,又抬起头确认了一遍站台名。他虽然摸爬滚打在这个圈子混了这么多年,但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干。听说这次对家花了大钱准备坏他们好事,他祈祷着自己的环节赶快结束,以后再也不干这么憋屈的活了。
不知道那是什么人……过度的紧张,却没有实际的威胁,让他开始感到无聊和疲惫,甚至在脑海里翻找情报,猜测着对方准备怎么阻挠。
不可能在车站动手,那里尽是我们的人。
那么炸弹或者“不认识”的枪支也是不可能的了。
他意识到这点之后,松了口气,顿时感觉安全了许多。
“先生,您不舒服吗?”娃娃脸青年已经看完了那本书,抬起头有些担忧的看着他。他摆了摆手,不准备多话。“我马上就要到站了,不介意的话,请把这个拿去吧,”青年递来一张手帕,浅葱色的眼睛大大的,清澈纯净,“您应该出了很多汗吧。”
“……谢谢。”长期不说话后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发不出来,加上地铁的运行,连他自己都听不太清。
青年只是又朝他笑笑。
到站了。

约好的地点是开发区一栋烂尾楼。
那种紧张感再次涌上来。这里已经不属于他们的势力范围了,他等待的人应该会从二楼的第三个窗户那里打手电光示意,但此时那个窗户还没有动静。
怎么回事……
出问题了,接头的人不在。他反应过来,立马以最快的速度冲到门口,却被撞了一下。“呜哇——啊,对不起!——是您?!”
娃娃脸青年往后退了几步,浅葱色眼睛里又惊又喜。
“啊……哦。”他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您从这栋楼出来……难道……”青年一边说着,一边在风衣兜里摸着什么。
大意了?!
他手里的袋子重重的摔在地上,手枪已经拿在了手上,但青年似乎没有注意到,仍旧低着头摸自己的东西。
“或许,还挺巧的呢。”青年冲他甜甜的笑起来。
黑色的手电筒在阴天晦暗的光线下,竟有一种手枪一般冷冽的质感。

“真是……你别吓人啊!”他有些崩溃地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但他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闭了嘴。“这里很不容易被注意到,就算有人来也可以藏起来。”娃娃脸青年往屋子里走去,他慢吞吞地跟在后面。前面连着好几天都下了雨,还未做防水处理的水泥楼板四处渗水,啪嗒啪嗒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
“别走了,不会有人看见了。”
四周静得只剩下水滴声,偶尔传来汽车的喇叭声,让他知道自己并未与世隔绝,这给了他很大的心理安慰。
“嗯,非常的隐蔽呢。”
将东西交给娃娃脸,他如释重负。

堀川国广将货物确认了一遍,放在了地上。
“那么,我也该收货了。”
“什么?”
他原本放松的身体再一次绷紧,只见那个娃娃脸将身后一直背着的布袋解了下来。袋子上的绳子缠得很紧,堀川一圈一圈解着,丝毫不慌。但他看着那个袋子的形状,却感觉所有事情都开始违和起来,绳子一圈一圈松开,他的身体却一点一点坠入冰窟。
终于解开,一把不算长的胁差从袋子里露出来,泛着绝美的光芒。
黑色刀柄上有常年使用而磨出来的浅浅的痕迹,红色刀鞘没有过多的装饰,那是光洁的鲜艳的红色,带着铁器的精致,非常漂亮。
他突然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想法。
这是一振饮血的刀,除了刀刃割破的猎猎残风,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与它永远相伴。如果只将它视作艺术品,不如让它永远毁灭。

有一个,只用刀杀人的杀手。这个杀手的“加工现场”往往铁锈腥气甚重,而血泊一片,惨烈至极。黑色的凝固的血泊与血泊中绝望的尸体,使业内人士打趣地称他为——
“红胁差。”
他想起了这个传闻,可大脑已经无法正常运转,所以他的神情看起来十分呆滞。直到他被一滴液体砸中,他下意识地抹了下脸上的水,余光却瞥见指尖带着猩红,淡淡的铁锈味让他下意识抬起了头。
在原本作为二楼楼梯的方形口子上,一只手臂无力的垂着。尸体的手已经开始僵硬,血液顺着指尖不断滴落在灰黑色的地上。
“兼先生才刚刚开始做这一行,请您宽容一下他粗劣的手法吧。”

开……开什么玩笑啊!

他总算恢复了一点慌乱,掏出口袋里捂了一路的手枪。身体记忆着临时应对的感觉,他的反应瞬间迅速了起来。堀川脸上对此没有任何波动,只是静静地把手搭在刀上。他不禁扯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手腕一翻枪口对上堀川的瞬间已经扣下扳机。
去死吧……?!
几乎是在同一个瞬间,毫无征兆的剧痛就降临在手臂上。他的眼睛下意识睁大,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飞到他的脸颊上了,这次他无比确信,那是血。
然后他的右手手臂和手枪一起掉在了地上。
“呃啊啊啊啊——!!!”
身后有人?!
这个人是什么时候来的,自己为什么完全察觉不到,为什么连杀气都无影无踪。这样的问题对他来说已经没有必要回答了。
惊恐的、混合着疼痛的惨叫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回荡着。他跪倒在地上,哆哆嗦嗦地捡起自己的手臂。此时的他除了嘶吼,就只会呆傻地看着那只前几秒还在自己身上的那条手臂了。
和泉守毫不在意地将刀扛在肩上,浅葱色的眼睛里只有一点点幽光。“好吵……”
“兼先生,”堀川有些无奈地拿着自己的刀小跑过来,“这次的买主可没说要‘慢冷却’。”

和泉守兼定,此时已经比堀川高出一个头,已经十八岁的青年长得十分英俊了。但是赌气的口气和当年那个孩子却一模一样,“我知道我知道,但是看你被人拿枪指着实在是很不爽……”
“哇啊啊……呜呜呜……”
他的嗓子已经坏了,呜咽的声音像一条垂死的老狗。堀川国广想起来什么,走到他面前蹲下来。此时面对这个有着可爱娃娃脸的青年,他只能感觉到无限的恐惧,他哭着用已经不太听他使唤的双腿艰难地挪动着往后直退。
“锵!”
铁器硬生生地插入了混凝土的地面,刀刃擦着他的后脑勺过,将卫衣的连帽豁出一个大口。这一刀很有用,他终于放弃了挣扎,惊惧的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堀川低下头,朝这将死之人露出一个微笑。那方堀川刚才送他的白色手帕露出口袋一截,已经被血染湿了。
“不用谢。”

断肢这种事堀川不做,所以和泉守兼定算是正式出现在了这个世界上。
现场依旧是堀川的风格,但此时人们却不再称其为“红胁差”。

“哈啊……嗯啊……”
衣服凌乱的散在房间的地板上,床剧烈地摇晃着。和泉守汗津津的手死死地圈紧了堀川的脖子,绯红的脸上留着一道道泪痕,被人舔去了。
“国……国广……”
“做得……很好,兼定。”
手机又是震/▽/动又是响铃,提醒着有短信发来,却无人顾及。
称呼已经变了,但申诉内容大概是大同小异。
开头这样写到:

“血二刀,这里有一批新的零件。”

—TBC—
深夜肝文最为致命
因为本章实在是太隐晦了甚至不想打tag(但还是不要脸地打了)
靠肉渣给cp同屏机会我觉得自己超棒der(头顶平底锅)
就是为了说出自己杜撰的那两个超级中二(但自己超级喜欢)的外号而已(真的)
怎么办我感觉这两个人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社会人要社会)
各位读者老爷下一章我们砍谁bushi

PS:BGM献给可怜的炮灰,辛苦你了👌

以上,祝食用愉快☆

【堀兼】窒息感

☆50fo点梗
☆你们相信我,我是亲妈
☆考前攒人品
☆套路比较老
建议BGM:蓮-Yu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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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浊不堪的黑暗。
堀川国广不知道自己是否睁着眼,海水对铁和钢打造而成的他是致命的。用不了多久,他的本体便会消逝在苦咸的水中。他已经失去了一些感觉,最开始是四肢末梢的触觉和视觉,然后是听觉,到现在,连触觉也开始出问题了。
不过实际上也没什么,自己原本就是从虚无中来,现在不过是要回到虚无中去罢了。耳侧有朦胧的震动感,那是海中斑驳的暗流。蜷坐在细软的沙子上,堀川国广下意识地握住本体。
原本发亮的银色刀刃,此时已经有些残破,变得黯淡了。不过他也没有办法看见了,只能靠本能去感受本体的状态。扔他下来的人真是狠啊,特意将刀鞘和刀分开来扔。分明是知道如果带着刀鞘的话,也许有“活下去”的可能性。
“我……”
我在想什么啊。
堀川国广想要发出声音,果然已经不能够了。他有些自嘲地想着,自己不过是一把刀的付丧神,存在本身也并不能被人察觉,又怎么算“活过”呢。

突然有一个声音,出现在脑海里。
【不,只要是存在,那就是“活过”啊。】
这是?!
“か……”
好熟悉,好熟悉的声音啊。堀川国广此时无比确信自己是睁着眼睛的,因为睁得太大而疼痛的眼角提醒着他。声带是在颤抖着吧,他好想发出那个音节。感官被调动到极致,如果状态正常,这已经是在嘶吼了。终于,声音发出来了。
兼……
“兼先生!!!”
兼先生,兼先生,兼先生。
他心念了那么久的名字,现在好想一遍又一遍地呼喊出来。
【国广……是国广吧。】
【不用那么大声啦……就你刚刚自暴自弃的声音就好。】
脑海里有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声音,好像自己不用出声,只要想一想就可以被听见。
诶……是说……这样吗?
堀川国广在脑海里想着。
【对。】
堀川国广很激动,他终于再次听见了兼先生的声音。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恐慌。
兼先生,兼先生为什么会听得见,你不应该在这里啊……
黑暗中,堀川国广再一次感受到压抑和窒息。明明他已经代替兼先生沉海了,兼先生在这里的话……
【国广,是你代替“我”来这里的吗。】
堀川国广想要点头,反应过来才在脑海里回答,是的。那边倒是十分平静,【是吗……“我”在搞什么,怎么能让一把还不知道真假的刀代替自己啊……】

「兼先生,是另一个世界的兼先生。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能够与他交流。」

堀川国广再也不害怕了。他伸出手,就好像和泉守兼定还坐在他面前。
从前他俩总是在一起,作为胁差,帮助兼先生几乎是他本能的反应了。所以刚刚沉入到这里时,说不害怕是假的。突然离开了那些熟悉的面容,在沉闷又孤寂的深海底层,付丧神也如同人类一样,对这无期限的幽闭感到恐惧。他曾经在这无尽的黑暗中发疯一般地哭喊过,因为无人可以听见,所以无所顾忌。因为没人出现,所以越哭越怕。
终于有一天,他连发出声音都很困难了。
深海是沉默的,却又十分嘈杂。
往日的场景时常浮现,新选组内的笑语欢声,与水流涌动和虾蟹横行混在一起,真实与幻象不断交织。随着他的感官逐渐削弱,到后来,那些声音在堀川国广的脑海里已经没有任何区别。

兼先生,我啊,十分地想念你呀。
【我也是。】
和泉守兼定没有往日的不坦率,他也诚实地将这话说了出来。
【真黑啊,什么都看不见,反而觉得国广就在面前了。】他抬起手,那个有些矮却灵巧干练的人仿佛就在眼前。真好……他以为,他再也想不起来了。
兼先生,我伸手“握住”你吧。
明明知道是不可能,堀川国广还是将手握成抓着什么东西的状态。不过那个感觉已经十分微弱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将手指弯曲起来了。
【你这家伙……不管是哪个世界都是一样的麻烦。】
是是,给兼先生添麻烦了。
【不过也好……】
诶?
【现在你也只能麻烦我了。】

堀川国广想起来一些什么。
那个刚刚来到新选组的,才刚刚被锻造出来不久的孩子。付丧神都没有——他还并没有被使用过几次。组里的几把刀都在想象,那个孩子到底会是什么模样。
直到有一天。
他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土方先生在帮那把新刀擦拭血迹。突然传来一个十分稚嫩的声音,急躁又生气。“怎么会把我搞成这副模样啊!喂,使用要小心一点啊!”
好小的孩子……就像人类小孩六七岁的样子。长发柔顺,刘海有些卷。浅葱色水灵的大眼睛,没有。奶声奶气的抱怨,即使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也让人没办法有紧张感。不过那时的堀川国广并不喜欢这个孩子,那时候他只是冷着眼看着和泉守兼定生气。
“土方先生用刀就习惯这样,多少忍耐一下吧。”那个孩子猛一抬头看见他时,堀川国广才发觉那双眼睛真是明亮啊,他甚至在那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嘁,麻烦的使用者。”
“随你怎么想吧。”

「海水的侵蚀,越来越严重。」

【く……国……】
【国广!】
啊,兼先生……
堀川国广恢复了一点意识,他撑着身体坐起来。黑暗是不变的,沉闷的水流声越来越小,提醒着他,自己正在消逝。
【又睡着了吗……】
嗯,最近,越来越困了。

胁差比打刀要短很多。堀川国广已经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手掌了,本体的侵蚀越来越快,让他感觉到终结的逼近。和泉守兼定没有说话,黑暗中,堀川国广只觉得眼前幻想出来的兼先生越发模糊。
兼先生,兼先生相信转世吗。
【我们是付丧神,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吧。】
但是就这样消失掉,真不甘心啊。
【国广……国广!】
睡意止不住。

堀川国广再一次张开嘴了。他不确定这个感受是否真实,那感觉就像隔着一层屏障去触碰什么东西。但是堀川国广他在意识里拼命调动着肌肉,用尽力气也要开口。首先,叫出那个名字。
“兼……先生。”
和泉守兼定没有回答,堀川国广的意识中是一片死寂。声带久违地震动,他能听到自己失声的气流——是从身体里传来的微不可闻的颤动。
“我……一直……”
一直都,
如果他可以看见自己逐渐变透明的指尖。
“陪……”
一直都陪在,
本体已经残破不堪,覆盖着许多细小的生物,直到钢与铁彻底消失,它们将一直占有它。堀川国广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悲伤,却不像是自己产生的。他着实没有任何遗憾,只是兼先生,和泉守兼定,要熬过的时光,比他更加漫长。脑海里好像有波澜在起伏,间或飞溅出浪花两三朵,那种感觉,像是在嚎啕大哭一样。
“不……哭。”
抱歉……“永别”已经没……办法说出来了。
堀川国广无奈地蜷缩着,良久,和泉守兼定哽咽的声音才沙哑地出现。
【……那就“再见”吧。】
死寂。
好……再见。

至此,和泉守兼定再也没有听见过任何东西。
海洋又一次平静,暗流斑驳混乱,在他耳边逐渐变得模糊。
他感到一种久违的窒息,好像是一歌唱罢最后的沉寂。有什么东西流出眼眶,他却已经感受不到温度了。和泉守兼定知道消失的是什么,但他也更加清楚自己再没有什么可以称得上失去。和泉守兼定看着眼前的黑暗,他感觉自己应该是睁着眼的,但黑暗的水流太过稠密,他已经什么都无法释怀了。

「那就再见吧。」

今天本丸要来两把刀剑男士。一把是打刀,另一把是胁差。刚上任不久的审神者经验不足,听说刀剑男士即将显现,连忙赶到了锻冶所。看着刀匠繁忙的背影,他若有所思。
“主人?”狐之助抬头看着他。
“很温暖的灵力,感觉他们……非常地相似呢。”
胁差的锻造差不多快要结束了,审神者连忙站正,整理着衣服的领口。
此时万事俱寂只等胁差显现,审神者十分紧张,甚至有一种溺水一般的窒息感。
—END—
【一些猜测和设定】
▲深海中没有光线,作为刀剑付丧神的他们感受不到压强差,所以只感觉活动不开,像是被束缚了一样。本来水中暗流应该足够将他们卷得到处跑,但是为了本文的悲伤气氛就忽略了bushi
▲完全看不见任何东西,耳边只有不规律的杂音,身体不能自由活动,拥有人类意志的付丧神也许也会有和人类一样的恐惧感,这种状态下是十分压抑和窒息的。
▲由于本体被海水腐蚀,付丧神也会受到伤害,此处【不完全的】参考了渐冻症,身体逐渐不受自己控制,各种感觉逐渐消失,最后陷入永远的沉睡中
▲因为是平行世界设定,所以不能让他俩见面,只能心灵感应了x
▲理科生讲海洋暗流什么的纯粹班门弄斧,关于新选组时期的他们我实在不敢动笔,还望各位读者老爷不计较我的才疏学浅OTZ
姑娘请查收☆ @小茶
其实其他姑娘的梗也非常棒!不过当时开写的时候觉得这个比较好下笔就OTZ最近忙着考试,没有时间,也许以后会补上,届时再私信告知,敬请谅解OTZ
希望有人能奶我今天下午的毛概补考【安详】
写这个的时候还是50fo,写完已经70fo了,真的非常开心,有大家的支持真是太好了,我会继续努力的OTZ谢谢姑娘们喜欢//▽//
以上,祝食用愉快/▽/☆

【堀兼】四除四全地形都不行的小破车

☆半夜失眠产物,传说中的为车而车

☆其实BGM很纯良的你们不要多想

☆写完看都不看就扔上来了自暴自弃中

BGM:成人法则-Doughnuts Ho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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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打卡

—END—

游戏区第三章下面的点文活动读者老爷们真的不看一眼吗【哭】

虽然马上就要70fo了

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OTZ

今后也会继续努力的☆

卡内桑的女体都是☆乳.JPG

只画自己会画的地方.JPG

三分钟脑洞产物

文是不会写了,画也不会画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