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玺

目前主厨刀剑乱舞-和泉守&堀川国广中心活动中,主食堀兼,副各种兼定右位向。
其他产出:家庭教师-骸云;DRRR-六条千景x纪田正臣(已出坑)
一条有理想的咸鱼。

与平时的活动无关,单纯是一些观后感
对不起啊,我想了想,只有这里说的话可能还会被人听到,又不会被人反驳了。
不会吵架,不接受反驳,头疼。

悲伤逆流成河,我本来是陪我发小去看的,看了之后当时就玩去了,本来演员我就不感冒,纯陪她的,所以也没想什么。
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寝室另外几个女生都在看。
看完之后有个女生特别生气,说最后那些看着女主跳河还起哄的,真讨厌,恨不得把他们都推河里去。
她说她觉得这些都是电影里演的吧,真实里她从来没见过。
她说为什么要拍这种虐心的,她一点也不喜欢,就想看甜的要死的。

我跟她说,其实我们每个人都做过凶手,你只是没发现而已。
于是被骂内心阴暗,让我不要把自己的经历强加到别人身上,她没做过这么恶心的事。

我问她,除了那些泼女主墨水的,除了那几个欺负她的,其他人跟女主有关系吗?
她说不管有没有关系都不该去起哄,起了哄就是有关系,就是畜生。

哦。

我以下的话绝对是偏激的(重点),冷漠的,恶毒的,希望各位对她的想法赞同的就不要继续看下去了,我确实不想吵架。——就算看了觉得不舒服也不要说我没提醒你啊。

首先,校园暴力真的只是那几个欺负人的学生的问题吗?请想想这个问题,好好想。
我就不举例了,打字很麻烦,借用李狗嗨的话。
重要的是气氛。
那个人看起来和其他人不一样,他总是一个人,我曾经有过对他显示友好的想法,但是他一点也不识趣,所以他讨人厌是他自己的问题。
而且大家都是这样想的。
所以我们不想和他一起玩。

而班上总会有一些,骄傲的,光芒四溢的家伙,他们的职责就是成为群体娱乐的领头人。
和群体不满情绪的表达者。
这是每一个认为他光芒四射的人赋予他的权利和义务。
当然,不可能每个人都觉得他光芒四射,但是大部分人这样认为了,他就会为所有人代言。
所以那个不一样的人,总有一天会惹到他。

所以如果班上有一个人被欺凌,除了真的是他朋友的人,全部都是凶手,全部。在你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在你袖手旁观的时候,甚至是在你默默叹气却没有任何行动的时候,你都是凶手。
更别说更多时候这种欺凌,只会给旁观者带来愉悦感。

然后,你告诉我,河上那群看热闹的人,有罪吗。

是有的。
但是,又都没有。

因为他们自己,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问题。
那不过是,一个久闻大名的,臭名昭著的,不知廉耻的女生,为了证明她【可能】根本没有的清白,所玩的把戏。
他们只不过是刚好有那个闲心,刚好被气氛煽动了兴趣,刚好得到了一个能够近距离了解的位置。
这也有问题吗。

第二个问题是,为什么要拍这么虐心的东西。
抛开导演自身存在的问题和电影的质量问题,为什么这样悲伤的电影,为什么那些悲情的文学作品,为什么莎士比亚为代表的这些专写悲剧的人会存在,会被世人记住呢,人类这么欠虐吗。
对啊,人类就是欠虐啊。
再深入就是文学和哲学问题,我说最浅表的就好。
我们需要悲剧。
因为人的一生都不可能一帆风顺,我们有欲望,有感情,有自私的心。
现实会给这样的我们以打击。
就像编剧打击剧中的人物一样。

我小时候也讨厌悲剧,为什么他们要哭成那样,为什么他们就必须不幸福,我真的想不明白,然后开始讨厌悲剧。
然后我开始长大了,因为自己的不完美,在生活里受到了打击。我开始发现世界并不总是美好的,我发现所有人好像都恨我,我开始自卑。
然后我变成了和剧中人一样痛苦的存在。
我在他们身上,找到了自己的影子,我开始理解那种痛苦,开始留下【同情】的眼泪,开始对比他们和自己的经历。
电影结束,我还想着自己的未来。

现实中真的没有这样的事情吗,相信看过新闻的都能自己回答这个问题。


哦我想说的是这个。
这世界上哪里有什么穷凶极恶的人,全部都是人性。
它不可能是邪恶的,也不可能是善良的,它存在,仅仅因为我们是人而已。
善恶是无法分开的,每个人都同时拥有两个面具,什么时候戴上哪一个,才是最关键的。
即使再黑暗或者光明,也不过因为我们都是人。



所以我没有再听她说话。
我听到的最后一段对话是她高中的经历。
“我很讨厌那些打闹的男生,我要打就不会和他们闹着玩,我是真的会打人,拿书本的硬角,因为那个打人最疼。他们哪怕是碰一下我的笔,我都要把书扔到他们脸上,我就是这种脾气的人。”

没有经历过校园欺凌的人,说不定真的存在呢。
这样想着,我戴上了耳机。

【堀川国广中心】此冬。

☆堀兼堀无差,我既然敢打tag,就请各位放心阅读
☆意识流,现世pa
☆原主亲情向
建议BGM: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坂本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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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回来了,就停在楼下那颗没了叶子的树上。
堀川国广推开窗户的时候,灌进来的冷风一股脑地往他脖子后面钻,冻得他一缩。然后就听见桌上的稿纸哗啦啦响——不过他已事先拿镇纸压住,所以也只是响。那群黑色的精灵中也有几只偏头来看看,也只是看看,然后就低头继续整理自己的羽毛去了。
雪已经浑浑噩噩飘了三日,城市上空一片灰白,像是流尽了色彩,说不出是干涸还是澄澈。
又站了一会儿,他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了,于是搓了搓通红的手,关上又锁好了窗户,拿上钥匙,准备出门。

三月份的时候,他的导师去世了。
说是这样说,但是那时堀川从大学毕业已经有五年。所以即使是曾经那么重要那么亲密的导师,在那晚收到那封黑色信笺的时候,他也已经说不出什么话来了——无话可说,只觉得有些细微的东西,大概确实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然发生着改变。
第二天导师的家人又给他打了电话,说能不能麻烦他过去一趟。
于是他那天临时请了假,在路上匆匆吃了饭,从东京早上8点的人潮中挤上中央急行线。上车后快速打字给客户和同事交代好之后的工作,又发了慰问短信给导师的家人。
做完这一切,车还没有开到日野。
三月的樱花已经如此绚烂,车外的大路和小路上,都是人们聚在一起的身影。那天阳光很好,透过窗玻璃也能温暖他冰凉的指尖。身边的老妇人在安睡,花白的发丝随着一点点晃荡在阳光间闪烁着微微发亮。
而导师就在这样春意盎然的日子里,去到更为光明的地方了。
他不知道之后该说什么好,但是当务之急应该是把眼泪擦掉吧。

就这样直到下车,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是不是还红着。等着来接他的并不是导师的家人,而是一个年轻人。高大帅气,长发拿黑色的绳子扎在后脑勺,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又时不时抬起来看看表。
由于车牌号和短信里确认的对上了,所以堀川也不想再让他多等,马上朝那边走了过去。
“是……和泉守先生吗?”
第一次的相遇就是如此。堀川并不知道自己当时到底有没有失态,但是之后和泉守跟他提起的时候,一直坚持着说他那时的样子十分没用。

那是当时跟随着土方先生的孩子,名叫和泉守兼定。堀川之所以能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在整理导师的日记时,发现自己和那孩子总是被一起提到。
【兼定是个个性很急躁的人,要是国广还在身边,兴许两个人能互补一下。】
【就助手这一点来说,确实国广会比兼定更加得力——不过在自信上来讲,兼定确实略胜一筹。】
字里行间都是对他最喜欢的两个学生的肯定。
大学毕业后,堀川与导师还曾保持过联系。
那时他忙着找工作,但说实话经验基本约等于无。再加上当时家里的弟弟需要照看,所以他就在家里镇上谋了个简单的差事。对他的能力来说确实有些大材小用,但是胜在安稳没有压力。不过土方先生一得知他那时的状态,马上就打了电话骂过来。
“如果之后的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你都只想待在永远不变的场景里,你一开始就不该选择我做你的导师。”
所以就因为这样一句话,他只身一人来到寸土寸金的东京。这个城市和上大学时一样,只能给他繁忙、冷漠和陌生的感觉。但是现在他不能只是再做一个过客,他要参与进去,成为繁忙、冷漠和陌生的一员。几曾何时,无数个不得不继续的深夜,孤独和寒冷的感觉都令他害怕。

所以堀川第一次遇见和泉守时,尽管说起来对导师十分不敬,但是他真的很高兴。
导师与师母的家乡在日野,但是往上已经再无长辈,他们夫妻没有孩子,平时有来往的只有两个要好的朋友,还有远房的哥哥。
所以在堀川来之前,是和泉守一直帮着导师的内人忙里忙外,打点布置,还有帮忙接待前来吊唁的学生和友人。
不过和泉守到底还是个大四的孩子,土方夫人明白他能力有限,所以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联络堀川。
堀川看着男孩努力地处理着这一切,也是毫无经验,所以常常做无用功,也闹了些笑话。好在导师的朋友和学生也都是通情达理的人,所以没有人说过他什么。
那个男孩一直忍着,堀川从头到尾没看见他哭过一次。有时黄昏日下,客人已经走了,土方夫人在屋里休息,和泉守就会一个人跑到院子里发呆。
堀川一般只会远远的看着——毕竟他们并不熟络,而且大家都已经是成年人,堀川相信他不需要自己做什么。
这天路过院子,和泉守又在那颗梅花树下面坐着,堀川正打算像往常一样不去在意,那个孩子却叫住了他。
“喂,堀川……前辈。”
语气闷闷的,叫出名字后,又后知后觉地加上了敬称。
“叫我国广就可以了,兼定。”堀川想起导师日记上的称呼。
和泉守听到他这样叫,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然后又耷拉下来。
“土方先生以前,经常和我提起你。说有些事情,如果是你来教我的话,会比他做得更好。”
“那就是土方先生过誉了呢,我也有很多不足的。”
“但是……要是我……”和泉守的声音突然染上哭腔,“要是那时能早点……”

土方先生死于突发脑溢血,在死后两小时,才被过去交报告的和泉守发现。

堀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偌大的院子里此时只有他们二人,和泉守终于放下了几日的隐忍,在他的学长面前哭得哽咽。最后堀川也没能说什么,却鬼使神差地拥抱住了和泉守。
在那人轻轻抽动的肩头,悄悄地,也留下了眼泪。

此时是冬。

距离导师的离世,已经过了快一年。
这一年他终于还是辞去了工作,成为了自由撰稿人。时间比以前过得更快,他不停地写,日夜不分,与时间赛跑,才终于在最近,重新在这个城市站稳了脚。
难得的休息日,堀川想去看看那个人。

导师的事过去不久,和泉守就迎来了毕业。
事情就是如此的巧。和泉守曾想在日野找个工作,好继续照顾师母,打电话给堀川时,电话那头的人语气突然冷漠得像冰块。
“你是在可怜谁吗?你觉得只要你在的话,一切就会没有问题吗?你未免太自大了,和泉守兼定。”
这话对和泉守来说,就像是当头一棒。于是在那个炎热的六月的夜晚,他乘着末班电车,跑到堀川门口。等人开门后,上去就是一拳。

然后他告别了土方夫人,也来到了东京。


土方先生生前很受人敬重,桃李满门。校方请求土方家把他老人家安顿在东京,土方夫人爽快答应了。

电车停了,堀川刚好醒来。

墓地在小山坡上,视野很好,迎着风,远处能看见东京塔顶。这是个平常的冬日,在墓地下车的人只有他一个。小路上满是积雪,在他之前一个脚印也没有。四周寂静,只有风在唱歌。

“上午好,土方先生。”
堀川在山脚下的居酒屋买到了清酒,不过他依稀记得土方先生最喜欢的不是这个。
“虽然离今年的元旦还有些日子,不过到时候我不一定能有时间,所以先给您说一声,新年快乐了。”
风把他的声音扯到远处的林子里去了,带着酒的香气。
“说起来很巧,后来兼定毕业了,也打算逃避现实——明明本来是很自信的孩子吧?大概是被您的离去给打击到了呢。”
“我当了一回恶人,才算是理解您当时的心情。都说您曾经是系部最可怕的老师,看来我要步您的后尘了。”
堀川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等他再次抬头的时候,发现天边竟然透露出一丝金色的光。
“今天是个好天气呢,土方先生。”
“啊、所以你这家伙打算霸占土方先生到什么时候啊。”
背后突然响起颇有精神的声音,堀川有些惊讶地回过头——和泉守兼定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手里还有一支雪白的菊花。
“诶……”
和泉守弯腰将花插进供瓶里,低头的时候,堀川能闻到他颈间古龙水的味道。与几个月前不同,现在的和泉守,已经褪去了学生的气质。干练坚毅,可以独当一面了。
只有自信不曾褪色,依旧是他的主旋律。看着墓碑上的遗照,和泉守露出了怀念的笑容。堀川站起来,腿有点发麻。和泉守看了他一眼,好像在想什么,然后又不好意思地开口,那模样一瞬间又好像他还是个学生。

“之后一起走走吧,国广。”
堀川只一愣就明白了。随即回应了一个温暖的微笑。
“好啊,兼定。”
—END—
有感而发。
希望两个人都好好的。

不知道有没有表达出什么,感谢你看到这里。

【长兼】夜色(R18)

因为文之前卡了一段时间,今天一口气续完,所以可能会有bug,欢迎捉虫

阅读注意:
希望读者年龄至少16岁以上
描写比较直白,请谨慎选择阅读与否
红心万分感谢,不过尽量还是不要推荐了,感谢理解
文走评论链接↓

【堀兼】生徒(三)

☆有缘突然来填(挖)坑
☆黑化ooc爷爷有
☆BGM超级带感的

前篇→ 第一章  第二章

建议BGM:蠱毒-chouch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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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
女孩轻柔的声音在木栏里轻轻呼唤着。堀川国广走在熙攘的石板街道上,暖黄的灯光下,那些藏在缝隙中的脸在他看来都很模糊。有几只手伸出木栏,递出精致的烟管——她们似乎倾心于他,至少今晚。堀川国广停下脚步,木栏中的手像是发现自己有了机会,更加用力地挤出来,不惜被木栏上的毛刺划出一道道红痕。
“先生……先生!……”
“够了吗。”
堀川国广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而腰间的胁差已经亮出半截,即使被暖光照着,也能反照出丝丝杀气。“这样的开场玩笑真是毫无新意啊,三日月先生。”话音一落,手臂通通缩回了木栏,游女们不再出声。“今晚我的行程还挺急的,希望您可以理解。”他收回刀,游女中响过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又递出来两样东西。一枚翡翠老鼠根附,和一封邀请函。

堀川国广推开宴会厅的大门,似乎只有他迟到了。
身着华丽和服的女孩在大厅中央翩翩起舞,长袖在旋转间翻飞,蝴蝶一般灵动又活跃。值得注意的是,她脚下那双木屐只有一齿,如同高跷一般,似乎根本无法使她站稳。
堀川国广解下腰间的胁差放在左侧,而另一振本差却留在了身上,然后他不动声色地落座了。大厅中央跳舞的女性朝他瞥了一眼,主人家拍手示意她停下来,那女孩朝众人行了礼,立即退了出去。至此,无关者全部退场,屋中充斥沉默与清酒的气味。
三日月宗近正襟危坐在主人席,与其他人一样,目光全在堀川国广身上。
“堀川君,最近很活跃啊。”
堀川国广没有回话的意思,他为自己斟酒一杯,小酌。在场有人按捺不住,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如今的里世界很少有人还在用刀,那原本只是正常的武器时代的更迭,却被堀川国广的存在搅和得变了味。仿佛用刀已经成为一种证明,只有最强者能够以这种充满仪式感的方式去了结人的性命。对此,堀川国广也从不乐意在同行面前炫耀什么,也不曾为自己辩解。但他每次出场时的沉默和冷静,都让其他人对他的不满更深一分。
但无论如何,他在这群人之中都是突兀又独立的存在。这个世界不欢迎过于突出的人。如果有,他就得做好随时被折断的觉悟。
此次宴会,没有人知道三日月宗近是怎么把这位请来的,也没有人知道三日月的用意。但不管如何,这里没有人欢迎他的到来。
长久的沉默和嘈杂的私语,终于还是被打破了。
“三日月先生,我的行程真的很紧。”
这是堀川国广到场后的第一句话。宴会主人并不在意这有些失礼的陈述句,他慈祥的笑在这个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喔、抱歉抱歉,但是今天的节目非常精彩,我想你会喜欢的。”
“所以非常抱歉,请堀川君还是多留一会儿吧,错过了好戏,你也许会十分后悔呢。”

“唔……”
和泉守兼定觉得耳边有嗡嗡作响的杂音,搅得他十分烦躁。脑子里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时,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他尝试着坐起来,却发现自己似乎是被绑起来了,绳子挺粗,一时半会儿挣脱不开。
他不确定自己现在的处境是否安全,但多半凶多吉少。
“啧、大意了!……”
是怎么被抓起来的、被谁抓起来的都已经不清楚,但现在他脑子里有一件事压得他无法释怀。

不管是谁,绑架自己的目的,恐怕都是堀川国广。

得想个办法……
“请不要乱动哦。”有人拿着一盏烛台走了过来,烛光闪动中,和泉守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块窄窄的木板上,而木板下面则是深不可测的黑暗。这似乎是一间空荡荡的大屋子,抬头就能看见房顶,而他就被禁锢在一根房梁上。木屐踩着吱呀作响的房梁,来到和泉守面前。
华丽的和服不像是日常会穿的款式,而让和泉守感到惊讶的是,那双脚下踩的木屐,如同高跷一般,只有一齿。女孩的声音十分好听,像是一首悦耳和歌。“我的主人说,只要你乖乖在这里等着,堀川国广就不会有事。”
“喂!你们想干什么!”听到堀川的名字,和泉守一下急了,他想翻身坐起来,差一点弄翻了木板。“请稍安勿躁,而且,”女孩轻笑了两声,眼中印着舞动的烛火,“你不应该问我们想干什么,而该问问,堀川国广到底想干什么。”

宴会还在继续。
翡翠根附看起来价值不菲,堀川国广暂时还不知道三日月的用意。被刚刚那剑拔弩张的气氛感染,现在全场除了些许低语,没有人想发出声音。
“翡翠根附很漂亮吧?”三日月突然没头没脑地说着,“是枚江户时代的根附呢,就算是当时,也是大名才能得到的东西。”
堀川国广没有说话,眼神依旧平静如水。
“我记得之前有个大户人家,很喜欢收集这样的根附。还有诗集、画卷、玉器、墨宝——啊,家主是个十分风雅的人士呢。”
“哐”
堀川国广的酒瓶倒了,碰在瓷碟上声音很响。
“这就是您的目的吗,三日月先生。”堀川国广的声音一直没什么变化,但左手却已经放在了刀鞘上。在座者有人已经挺直了身体,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虎视眈眈地盯着堀川。三日月却毫不在意,“后来这个家主,死得十分凄惨啊,堀川君。”
没人看到堀川国广是怎么离开座位的,刀鞘落地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堀川国广已经将刀架在了三日月的脖子上。那双浅葱色的眼睛里已经不再平静,杀意和冷冽的寒光让瞳孔的颜色都暗了几分。在场的人此时才反应过来,掏枪上膛的声音此起彼伏,但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哦呀,看来是想起来了啊,堀川君。”

女孩耳朵上别着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突然闪了一下。
“看来堀川国广已经做出选择了呢。”
“喂!国广到底怎么了!!”和泉守沉不住气,声音大得吓人,在空间里震颤。女孩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始说别的事情,“你知道这下面是什么吗?”
烛台被她扔了下去,和泉守没办法看见下面。但是随着铁质烛台掉落在地的声音,火苗“噗”地绽开,很快,灼热的风就从下往上涌动起来。
整个房间都被火光照亮,紧接着,草木灰的气味也飘上来——这是一个粮仓。稻草和谷物都是易燃的东西,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被这场大火吞噬。
“你这家伙……这是?!”

“堀川君,稍安勿躁。”
三日月的眼神忽然变得有几分戏谑,“看吧,烟火表演已经开始了哟。”

火焰正吞噬着一切。
空气正在升温,和泉守已经开始冒汗了。说不怕是假的,和泉守原本的计划也通通被这场火打乱。现在要考虑的不再是堀川的安全问题,还有自己要如何逃出这个屋子。
女孩没有离开的意思,她只是看着和泉守,她甚至坐在一边,像是要与老友畅谈。和泉守到现在也无法知道她要干什么,他现在顾不上那么多。再想到那位胁差,也不知道对方的情况如何,这让和泉守陷入了烦躁和焦急。
“你很喜欢那位杀手?”
“这不关你事吧。”他无心回答,手上的绳子依旧没能被他扯动分毫,而火苗已经开始顺着顶梁柱往上爬窜。女孩依旧不依不饶地追问,“你都不知道他是否会来救你,为什么你现在还相信他?”
这样的死境,为什么你眼睛里还能有希望和期待?
“喂,你这家伙。”
和泉守死死盯着女孩,却不接她的话。“你想死吗?”
“如果是为了三日月先生的计划,今天我应该与你同归于尽。”
“但是按照我和国广的计划,我得活。”和泉守毫不犹豫地说着。女孩脸上露出了不解的神色,“你现在根本不可能联系到他,你为什么会这么肯定,你不会死在这里呢。”
“因为我是他的本差,不是他的部下也不是他的主人,是战斗和生存所必要的一部分。”和泉守突然嗤笑一声,“你是不会明白的,但是今天死在这里的只会有你一个,好好看着吧。”

窗外并没有什么烟火,但不远处的一座屋子却冒起滚滚的浓烟。堀川国广咬着牙盯着三日月眼中金色的勾月,握紧了手里的胁差。
—TBC—
咱们下篇文再见(bushi)
我好咸啊【瘫】
有想法了就继续

【和泉守中心】金平糖

☆过激吹兼
☆没有cp向内容,或者说都是cp向内容(占tag致歉)
☆【重要警告】不管哪个cp都是兼右,谢谢
建议BGM:疾きこと風の如く-天地雅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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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土方岁三的刀,和泉守兼定会是什么样子呢?

有时候审神者也会想这样的问题,但是他不会说出口,毕竟那孩子是那么喜欢他的原主。虽然自己称他为孩子在年龄上确实不妥。不过只要想起和泉守那副爽朗率真的模样,审神者又会觉得他比自己还要年轻。
如果这样一把刀,是被最后的贵族武士,而不是土方岁三给收下了的话,他大概又会是另一番样子吧。
和泉守单看外貌,是美得无可挑剔的。浅葱色眼睛里充满了意气风发和自信,又是秀气的桃花眼,波光似水,明艳动人。薄唇挺鼻梁,肤色白皙。三千黑发垂流而下,末端微翘倒是男孩子的发质,却喜欢留个耳辫,又套个发梢尾巴上的红绳,真真秀气。
这么一个好看的人,性格却是好动又稳健的。小事上虽然偶尔犯迷糊,但不管是出阵还是特殊任务,做起来都丝毫不会马虎。不喜欢的事情也会写在脸上,偶尔看他缺乏锻炼派遣他去远征,白净的脸上立马就皱起眉头,又嘟嘟囔囔的起抱怨。早些时候更是直接朝审神者嚷嚷着不去,但偏生又是个懂事的,明白了道理之后,却是怎么抱怨也不会缺席了。
但是这样一来,就能明显看出他绝没把内番当做一门正经差事。
每次和其他人一起做内番还好,这孩子要面子得很。他绝不肯在同僚面前露出不懂事的任性的一面,所以不管怎样也还是会尽量去做。但要是安排堀川家的那把胁差一起,便什么小孩子心性都藏不住了。和堀川一起的时候,就好像是和家里的哥哥一起出门做事了一样,因为知道有人会偏袒他,所以就开始任性起来。偏偏这个哥哥是真的宠他,又真的很能干,所以时常一个人做了两人份的工作,还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这时候审神者最喜欢去查内番,不管让他喂马还是种地,都是一逮一个准。手合虽然是打斗,但似乎也不太如他的意。因为前主人的影响,和泉守对一些旁门偏招特别在意。手合是与同伴一起练习,自然没办法搞这些小动作,但孩子心性又不喜欢正儿八经练(更何况他对自己的剑术十分自信),所以每次也都不情不愿的。
不过堀川家的那位除外。
堀川早就了解这孩子肚里的花花肠子,也有足够的实力和默契。他和和泉守手合,既不会吃亏,也不会让和泉守不吃亏,真是遛小孩的不二人选。
堀川家的这位,审神者也说不准,他到底和另外两个有没有实际关系。不过要是有,大概他还是三人里面的大哥。
但是他本人完全不在意这些,不管是不是亲兄弟,该体贴的他还是体贴,该开玩笑的依旧能开玩笑。偶尔他还要逗逗裹床单的那位,骗着那位把床单解下来,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拿去洗干净烘干了再还回来。
在没有床单可以躲的时候,和泉守就心领神会地把备用的羽织披风给这个国广披上。
不愧是一同征战过的默契。
相比之下,与和泉守有真正血缘关系的那位,倒是不太参与这群小年轻的打闹。
二代兼定更喜欢去几位风雅同好那里喝茶,或者请他们来自己屋里喝茶。对于自己这个后辈,他本人并没有怎么接触过,也不太在意。二代到十一代,这个亲隔得太远,那孩子连他孙子都排不上。所以对他来说,和泉守也只不过是个小孩子罢了。
但是孩子不这么想,他感觉有个名声在外的老祖宗,怎么想也是很值得炫耀的事。不过那孩子懂事也懂事在这里,知道老祖宗不喜欢太闹腾,他和对方说话的时候,声音都自动比平时沉稳三分。
所以,和泉守只有在和歌仙待在一起的时候,才多少能有一些与外表相符的雅致和美丽。老祖宗和他谈到俳句,小孩子顿时眼睛一亮,说有一本俳句集他能背下大半本,不知道之定听说过没。
歌仙趁这时候给自己添了茶,由着孩子吵吵嚷嚷地兴奋着说。老祖宗心里想,怎么会不知道你在意的是俳句还是人呢。
和泉守是真正的孩子,他现世的时候,武士时代的句号已经画了一大半。他是本丸最小的刀剑男士,所以很多人乐意让着他,不管是团子还是年玉,每次都给到他拿不了。
一开始他没明白过来,还以为自己是因为帅气和强大而被人仰慕了,那段时间他出场都自带飘花。
所以明白真相那天也不太好哄,堀川拍着背夸了他半天才让他免于羞愤而死。
后来学聪明了,收到的一整箱一整箱的团子和年玉,统统拿来给真·本丸最小的审神者出难题。路上碰到三条家最美的天下五剑,老人家正准备去询问审神者,自己积存了几个月的小判是拿来当桌子用比较好,还是拿来当床比较好。
看见和泉守也抱着一箱子小判,老人家脱口而出,这个量适合做枕头,不过自己前两天刚落枕,叫和泉守多加小心。

—未完。—
深夜激情短打,没有校对,没有逻辑
应该不会有后续,毕竟只是突发奇想
要是下次再有想法就续
睡觉去了

想了想小透明一个还是不要这么高调xxx

咸鱼锅底温软如春,精神粘锅

关于隔壁的住户是游戏区up主这件事(四)

☆七夕限定草莓硬糖

☆ooc,ooc,ooc

☆没屁放了争取早日让他俩涉♂黄

前章与预警:一(预警) 二☆ 三XD

建议BGM:アイシテ-namel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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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这次行动真是失策了啊……

站在和泉守门口的堀川,近年来还是头一次如此后悔自己的冲动。作为资深up,恋爱游戏什么的,深海少年当然也是阅览无数的存在。不过真正的恋爱和游戏有很大区别这一点他也完全理解——要不然也不会强迫自己每天早晨被闹钟杀一遍去给和泉守烤各式点心了。

但完全没想到,自己和心动选手从一开始就不在一个服务区啊!那个人他,从始至终都以为自己真的是在拿他“试毒”吗?!

虽然每次似乎都说得很含蓄,但哪有真的这样不间断地坑害邻居的!


还是说……他在那天晚上听到的,都是误会吗……浅葱色的眼睛里仿佛又倒映出那晚的情形,不确定的感情让他眉头拧得更紧了。

这样的纠结,在脑子里上演了无数遍也没能有个定论。

“啊啊……”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今天在闹钟响起之前他就醒了。不、昨晚一直在想今天的事,实际上也完全没能睡好。

不过,既然已经收到兼先生的鼓励了,在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之前,自己的心意,果然还是要——

“国广?”

门突然打开,打断了他的思绪。

和泉守顶着一双惺忪的睡眼,见门外是堀川,倒是精神了一点。堀川这时候也有点楞,原本演练过的开场白不知怎的也忘光了,倒是和泉守盯着那头梳得比往日整齐,但还是有些翘的黑发出神。然后他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和泉守有些无语的声音叫住了堀川,“喂,你这家伙。”手上的屏幕还亮着,被直接怼到堀川眼前,接着说出来的话让堀川差点石化。

“这才8点30啊,要约会的话也太早了!”

“诶、兼先生?!你……”

被发现了吗?!那一瞬间堀川又惊又喜,但话还没说完就被疑似有起床气的和泉守堵住:“啊、别看我这样,大学时期也是很受欢迎的。女孩子的话,这个时间没准还在化妆,太着急了可不行!”

这个人,还以为自己是在追女孩子啊。

堀川准备好的话终于还是被自己咽进了肚子里,现在坦白心情的话,会把他吓到也说不定。不管最开始的情节是不是自己的妄想,能看到现在的和泉守的话——看着那个实习生还在嘟囔着自己的“经验之谈”,堀川突然忍不住笑意。

能看到这样的兼先生,有些事情,“来日方长”好像也没什么关系。

“不是的,兼先生。”堀川总算是找回了平日的从容,摇着头微笑越发灿烂“今天商业街有游戏发售,是之前兼先生玩过的那个游戏的公司的新作——所以,想请你陪我一起去看看!”

堀川心里打着小算盘,将意图包装得无懈可击。和泉守也终于从迷迷糊糊的状态苏醒过来,夏季清晨的风湿润醒神,他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喔那个!那个游戏,确实是值得期待一下啊。”

“啊啊国广!!你给我停下来!”

“抱歉啊兼先生,这局已经分出胜负咯!”

此话一出,和泉守操纵的角色果然被突然窜过来的堀川堵到死角,紧接着就是一声枪响,宣告和泉守毫无疑问的战败。

“你这小子!!!”

“抱歉抱歉、因为太兴奋了,稍微有点认真起来了,”似乎是比较有诚意的谦虚,但下一句又让和泉守咬牙切齿,“不过提出打对战模式的可是兼先生自己哟?”

这家伙双人模式的时候辅助当得太好,让人完全忘了这小子是个货真价实实力强大的游戏主播啊!

“可恶,得意忘形了……”捂着脸异常悲愤。

“不过、兼先生果然是非常帅气呢。”

和泉守抬起头来,堀川顺势凑到他身边,笑容温暖,“不管是骑士这个角色,还是兼先生大胆无畏的作战方式,都非常帅气,是很强大的对手啊。”

“国广……”和泉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盯得堀川心里发痒,还没等堀川回应什么,实习生噌的站了起来。“这种夸奖就算啦,不过我可不是服输了!下次再战的话,绝对会让你大吃一惊!”和泉守伸了个懒腰,从紧绷的状态松懈下来。“已经这个时间了,今天就先玩到这里吧。”

堀川一边收拾手柄和光碟,还不忘鼓励和泉守,“嗯嗯,我期待着兼先生的下一次挑战!”

时间已是深夜。

两人早上9点多到达商业街时已经是人山人海,排了一上午的队才买到游戏。也顾不上什么精细的饭食,顺手提了四份便当就风风火火赶回了公寓楼。从下午玩到现在,是个人都会累。

“从你这里居然能看见东京塔啊。”两个屋子是对称设计,不过和泉守的窗户是朝小路开的,所以对另外这边的开阔视野感到非常新奇。“不过也只是一点点啦,而且平时也没怎么开过窗。”

“浪费资源的NEET。”

“料理和游戏都输给我的兼先生可没底气说这话呢。”

“喂你这家伙,是你自己的人设出问题啦!哪有你这样全能的NEET啊!”

“是是,在技能方面强过了人气实习生兼先生还真是万分抱歉呀。”

突然的拌嘴之后,两个人都被逗笑了。

“那么我去拿点喝的,兼先生请自便啦。”

和泉守摆了摆手顺带一句麻烦你了,然后就研究起堀川那个塞满了游戏的大立柜来。

深海少年究竟做了多久的主播,和泉守不太清楚。不过他敢肯定在堀川做主播之前,一定早就已经非常热爱游戏了。

从封皮已经破得需要用胶带粘住的卡带,到最近才刚刚发行的光碟,主人都细心地将它们按最初作品的发行时间顺序排列整齐。其中也不只是RPG和操作性强的游戏,连文字类和解谜向的也掺杂其中。

“这是……”

和泉守的目光被一个花里胡哨的盒子给吸引了——夹在两个严肃的黑色封皮中间实在是有点惹眼。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和泉守将那个盒子抽了出来。

然后愣在原地。

标题和封皮其实还没什么,但是一看到封面,和泉守觉得脸上有点发烫。

是完完全全的女性向R18的耽美文字游戏啊……


“昨天刚好买了苹果,鲜榨果汁这种时候喝着也很不错……诶、兼先生?”

端着果汁进来的堀川发觉和泉守不太对劲,再撇到他手上那个盒子的时候,差点没把杯子摔地上。


缘,妙不可言啊。


—关于文末的ooc小剧场这件事—

堀:没想到我的烘焙技术能这么好呢,要不要开一个专栏呢……

兼:你这家伙给我好好打游戏啦

堀:是,饼干之类的,做给兼先生一个人吃就可以了!(笑)


—TBC—

大家好!我更新了!(你谁)

对不起,不仅ooc而且短小

没有校对,欢迎捉虫,及时改正,悔过自新

本来想暑假完结这个坑,臣妾做不到

希望在剩下的时间里能够好好打起精神继续污染你们的眼睛吧bushi


以上,祝食用愉快☆

小小只的兼桑是世界的宝物
画不出他万分之一可爱
动作有参考

【骸云】蝉鸣沉寂时

☆意义不明,大概是个拯救系的故事
☆平行世界,借鉴了夏目世界观
☆cp是骸云云骸无差别
BGM:千灯引-RE【请 一定 要听】
←←←←←←
恍惚中如同行走在星空之上。
山道上只有云雀恭弥一个人,山风穿道而行,脚下和头顶都排着的纸糊灯笼,随着风动摇曳。叶间窸窣、虫鸟嘶鸣,虽然热闹非凡,却没有一点烟火气,徒教人生出阴冷之意。即使这里有着成百上千的灯火,且这灯火好像比以前见过的的要柔软许多,透着一股陈年的老气。
他原本是在巡视并盛的夏日祭,却不知何时流连在了这寂静之地。
虽然连他自己也感到可笑,但脑海里确实是冒出了好多不知其所以然的东西。幽灵、女鬼、妖精、百鬼夜行。云雀恭弥绝对不是害怕这些虚无之物的草食动物。如果真的让他遇见了,没准还会和人家狠狠打上一场。
然后他便停住了脚步,他感觉眼前似乎有什么东西挡了他一下,又突然消失了。他什么也没看见,却注意到周围似乎有了些不同寻常的变化。
这周围的声音似乎不单有虫鸣,好像突然闯入了一些细微的嘈杂。紧接着山风在身后停顿了一会儿,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拦住了一样。他是如此敏锐的人,瞬间就已经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抬手横在胸前往后一砸,金属浮萍拐就——挥空了?!
迅速转过身,他看见不知何时已经窜到不远处的少年。
灯火映出的身影很瘦,看着与云雀恭弥差不多高,头发乱糟糟的,还翘起来一撮。少年的脸被纸遮住了,看不见他的表情。云雀恭弥瞬间提高了警惕——他对自己的感官非常自信,他确定这个家伙的气息是刚刚才出现的。
“kufufu……”少年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
是人是鬼?脑海里跳出来的好奇问句,被下一秒出拐的速度划破。这次是正面攻击——云雀恭弥根本不准备试探,反正只要打倒了,他管他是人还是鬼。
但就在云雀恭弥冲上去的下一秒,那个人影却凭空就消失了!他还在惊愕,恍惚中手腕就被人从身后制住,居然挣脱不开。就在云雀恭弥准备再次反击的时候,身后那家伙开口了。
“撞到了人就是这个态度吗,人类之子。”

犬妖城岛也骂骂咧咧地叫嚣着,但是千种和六道骸发现了那人的不对劲。云雀恭弥清秀的脸上出现了少有的错愕,他甚至忘了自己现在应该十分不爽地继续攻击。他又看了看四周,接着缓缓说出了自己看到的事实:“人?这里除了你我,没有别人。”
这时前面传来一阵骚动,一个巨大无比的家伙撞倒了不少路过的妖怪,正往这边走过来。六道骸侧了侧身,让巨大的家伙过路,脚下几个小家伙鞠躬朝他道了谢,又扒回大家伙背后。认识的女鬼恰巧路过,向他点头致意。小摊小铺的吆喝声带着妖怪们特有的腔调,串联起来,像一首古老的歌谣,引得各种妖怪走走停停。
而手被六道骸制住的云雀恭弥,对此却没有半点惊异。
如果云雀恭弥能看见六道骸,说明他的天资相当不错,那么这满山的盛宴应该能完全收入他的眼中。
但云雀恭弥的眼神看起来不假,那汪深蓝净水中没有丝毫涟漪,他是真的只能看见六道骸。在熙熙攘攘的各类妖精中,六道骸他们停驻在这闹市的一角,不断避让着行人。而同一个时空下,云雀恭弥只是停在一条寂静的山道上,看一路昏黄的纸灯。
这毕竟不是人类该来的地方。
六道骸心念一动,用幻术将这会引起妖怪恐慌的人类之子的身形藏了起来。
“虽然连人的气味也没有,但这家伙绝对就是个人类吧!”犬嗅了嗅鼻子。
“那就说明,不是他没有气味,而是犬你闻不到。”千种推了推眼镜,“我们大概也只是能‘看见’他而已。”
云雀恭弥察觉到了一些动静,“你旁边有人说话,但我看不见他们。”
六道骸很是镇定,随意敷衍着云雀恭弥,“那又怎样——犬,千种,我们抓紧时间。”少年放开了云雀恭弥的手,自顾自的往前走了。两个小跟班也跟着他往前,路过云雀恭弥,犬还做了个鬼脸。“但是人类就是人类,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你要么就快回到你们的地盘去,要么就等着更加强大的妖怪过来把你吃掉好了。”六道骸这么说着,也冲他笑了一下,虽然被白纸遮住了大半的脸,但云雀依旧能感受到强烈的嘲讽之情。
“我要是留在这里,你说的强大的妖怪,真的会来吗?”
六道骸眼皮也不抬,“怎么,你找死?”
银色浮萍拐随着主人挥动的动作,在灯光下闪着炫目的金属光彩。“听起来是很有趣的家伙,我要见他——能咬杀掉的话当然最好。”六道骸对他的话没有反应,好像既不赞同也不反对。他只是继续往前走,末了回过头来时,山风吹得面上的白纸微微翻动。
“留神脚下。”

月印深空。
今夜没有星点,那些星星似乎是都跑到这地上来了。只留下一轮明亮的暖月,在湿润的微凉夏夜中,给人以虽遥远触不可及,却清晰可见的安稳与平实。今夜的满月是如此完美,云雀恭弥看见那个人望着它微微出神。
不过犬已经跑了好远,他不耐烦地招了招手,“喂——你们!给我抓紧一点时间啊!!”急躁的模样很容易令人联想到他的本体,毛躁的金色短发在灯下发亮,跟随他的动作忽的又隐没在灯影之中。
千种有些心不在焉,他看着那个人类的少年,最终还是下了决心,叫住六道骸。“骸大人,你说……他看不见我们是真的吗。”六道骸望了一眼云雀恭弥,云雀恭弥平静地看着那个家伙斜着身体听空气说话。
“你说呢?”
“那么,”千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虽然应该是我多心,但是妖怪的东西,人类应该没办法接受吧。”
“那只是普通人类,能看见我的话,他就已经不普通了。”
然后云雀恭弥看见六道骸冲空气挥了挥手,好像在示意谁谈话结束。然后六道骸就朝他走了过来,“千种有东西要给你,当做恩赐收下吧。”

越往山上,灯火越是稀疏。
云雀恭弥虽然注意到了,却并不在意。四周依旧静悄悄的,自从六道骸出现后,连蝉鸣都少了。六道骸偶尔回头看云雀恭弥一眼,好像在确认他是否跟上了一般。四人行一直往前走着,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云雀恭弥一直没有掉队,可他毕竟只是一个人类。当他们从傍晚走到银月升至正上的高空,好几个小时的长途跋涉让云雀恭弥不免开始有些气喘了。
“你说的那个妖怪,有多强?”有意的停顿是为了不让他们听出自己的气喘。
“我可回答不了你呢,你想挑战他吗?”
听到这句,那双银色的浮萍拐在袖中又动了动,云雀恭弥跃跃欲试的表情看起来杀意十足,“那是当然。”
他是看不见犬嘲讽的姿态的,不过千种那意味深长的眼神里,似乎还潜藏着对他的肯定。
“还有,你叫什么名字?”
被云雀恭弥这么一问,六道骸转过身来看他,“你问这个干什么。”
云雀恭弥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在干掉那家伙之后,我也要咬杀你。”
六道骸听到这里,竟忍不住大笑起来,“kuhahahaha……你还真是狂妄得可笑!”云雀恭弥听着他的嘲讽连眉头也没挑,六道骸疯笑够了,轻飘飘地咳了几声,“好啊,那我就告诉你吧。即将杀掉你的我,名字是六道骸。可要好好记住啊,这也许是三途川上最厉害的闲谈了。”
“不过,”六道骸突然改掉之前狂妄轻蔑的口气,没头没脑地问云雀恭弥,“你为什么非得这样找死?”
云雀恭弥对此只是微眯着眼睛,微微扬起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回答他,“没有为什么。硬要说的话,因为他很强,所以我要咬杀他。”
这是什么歪理……六道骸一个没忍住,笑得更加猖狂。
“好啊、好啊,那我就记住你这句话,期待你最后的表演了。”

山顶,就在眼前。

“呐呐,听说了吗?”
“什么什么?”
风太的周围,围满了和他年纪差不多大的小妖怪。那孩子翻开自己心爱的古籍,磕磕绊绊地给同伴们说着一个可怕的传说。
“听说很早之前,这个山上封印着恶鬼哦。”

“锵!”
云雀恭弥咬紧了牙关,眼前的残暴之徒显然不准备给他太多的时间。那怪物的武器抵上他的钢拐,散发出来的黑雾仿佛要将钢铁腐蚀了一般,教人看着都生出胆寒。怪物过长的额发遮蔽了他的眼睛,只露出一只瞳孔,发出的血一般鲜红的光芒。
云雀恭弥在力气上根本比不过他,只好假意进攻,使出全力往前扑,终于将那怪物逼得停了一下!借着这个瞬间,云雀恭弥迅速往后翻滚了几圈,才算暂且逃脱。但接下来也无法放松半刻,他粗暴地擦掉脸上影响视线的血迹,警惕着怪物下一次的进攻。
那只血色的小灯笼眨了眨,再次直勾勾地盯住了云雀恭弥。怪物抡了抡手臂,将自己的武器——一支长近五尺的三叉戟,噗地戳在地面上。
他要做什么……
云雀恭弥一时半会还不清楚。
人类之子那豆大的汗水混进血痕,液体从脸颊滑下,滴在了再次架好攻击姿势的手背上。

“风太骗人了吧——”
“就是,怎么可能有那种可怕的怪物啊!”
小妖怪也委屈,“可是书上就是这么写的啊……而且你们看!”
小小的手指指向天幕,深沉的夜空中,那轮白玉盘不知何时产生了妖冶的变化。
“今晚,是血月哦。”

山顶的战斗还在持续。
“……!”云雀恭弥嗓子里压出一声痛苦的低音。那怪物的聪慧根本无法想象,在交战三十回合之后,他已经发现云雀恭弥最为致命的弱点。云雀恭弥眼睁睁看见他将三叉戟插在地上不管,垂着双肩突然就窜到他面前,浮萍拐打在怪物的肉身上,硬是在那双手臂上砸出了两道半圆柱的深凹!
但怪物却不为所动,伸出的手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曾改变,直袭云雀恭弥的双肩。
云雀恭弥连一丝疼痛都不肯放出,全权接受。那双深蓝的眼睛始终不曾闭上,几乎快要眦裂开来。鲜血染红了白色的校服衬衫,浸透的布料贴合在颤抖的肌肉上。剧烈起伏的心脏使得胸前口袋里的东西被布料绷紧,磕得胸口很不舒服。
那是……

“在被迫接受禁术之后,被人类和妖怪抛弃的存在……”小妖怪们一字一句、奶声奶气地念着他们还看不太懂的语句。

因为无法将血红的不详之眼除去,所以一直人类的灵魂排斥着,妖怪的灵力使得一般人类再也无法看见他。
因为人类的气味太重,无法成为妖怪们值得信赖的存在,而被赶出妖怪的聚集地。
如果他本不应该存在,那么为什么会被创造出来。
存在的意义,为人?还是为妖?
实际上他早已经不再思考这些问题。
如果没有妖怪也没有人类可以接受他,那么、将这二者都毁掉不就好了吗。
他哪里需要什么接受。
可笑……

“可笑!!!!”
怪物的声音嘶哑又凄惨,像是干渴了百年。
“妖怪也好人类也好,不能接受的话,就给我为此付出代价!!!”
云雀恭弥被勒住了脖子,无法呼吸使得神智都变得不太清醒。昏沉的眼中,映出坐在他身上的那个人。似笑非笑、将哭未哭的表情,看着真有几分可笑。
也许人在将死的时候,反而会出奇的冷静。云雀恭弥脑子里跑过无数画面,他的意识漂浮在这短暂一生的记忆之海上。略过无数的时光,他在随波逐流之中,竟然抓住了一段令人感到踏实的浮木。
虽然那浮木看起来幼稚又可笑:
如果叫出了妖怪的真名,没准就能够……化险为夷。
他的脖子上已经是一片淤青,那怪物下手毫不留情。云雀恭弥张了张嘴,他的胸膛在颤抖,越是有发声的欲望而无法换气,那颤抖就越是剧烈,他几乎是上半身都在抽搐了,连关节被捏碎都肩膀都在抖,他想出声。
只一刹那,那个名字就已经在口中翻搅过数百回。
“roku……”
回马灯里能看见那个人的影子。
“六道……”
【即将杀掉你的我,名字是六道骸。】
“六道骸……”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低落在脸上,云雀恭弥感觉到颈上的手有一丝松动。气流的涌入让他本能地想要咳嗽,但那过喉的气流下一秒已经被推了出来,声带开始颤抖,即使已经变调,云雀恭弥依旧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喊了出来:
“六道骸!!!”

【没有为什么。硬要说的话,因为他很强,所以我要咬杀他。】
对,你不需要什么存在的意义。你只要是个强者就可以了,强者不需要理会草食动物的歪理。

云雀恭弥衬衫口袋里的东西突然烫得像要烧起来,随即六道骸的右眼就开始疼起来,他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六道骸惊慌地抬起头,看见不远处早就被他用幻术隔离起来的千种。
那个东西是千种交给云雀恭弥的,那是、能封印任何东西的妖精的灵器。
六道骸已经顾不得掐死云雀恭弥这件事,右眼的剧痛让他没办法管其他的事了,云雀恭弥终于借着这个时机,拼了命地将六道骸撞倒在地,他也因此翻滚着跪起来,然后一脚跪在六道骸的胸膛上。

原来你们从一开始就不打算让我万劫不复。

随着右眼的封印,幻术开始瓦解,被困的两人撞破脆弱的屏障连滚带爬地来到六道骸身边。犬一把将云雀恭弥推到一边,云雀恭弥咳嗽着大叫千种的名字。“把这个玩意儿拿走!”
话音一落,身负重伤的将死之人就失去了意识。

似乎是有无尽那么长,云雀恭弥听见那一阵脚步,非常近,却总走不过来。但很久之后,也没有听见他走远。只是一踏一踏地躲在什么地方,不眠不休。
他突然明白这是在梦中,什么都有可能。眼前是晦暗的蓝色,偶尔透出天光也显得模糊,周围是流动着的……水。
葱白的手指穿透水流形成的壁障时,沁入心脾的凉意瞬间刺激了他的大脑。那个温度,像极了并盛北山脚下流过的水,有亲切的冷冽与夏日慰藉的怀念感。内心涌出的是强烈的思念,念着的是并盛的夏日。
带着这样的感情,云雀恭弥抛弃了小小空间里的空气,一脚踏入水中。
冰冷刺骨的水流涌入全身,眼前似乎有光亮,他倒吸一口,喉中涌入的是冰冷的……

空气。

他醒了。

“kufufu……果然是个特别的人类之子。”
眼睛并不能这么快地适应光线,在一片光明中,他只能模糊地看见那个影子。
安静地坐在那里,两眼都是清透的水蓝。

—END—
大家好苍玺又滚来制造垃圾了【你谁】

夏日祭真是美好的主题,我人不美好,所以最后就写成了这种鬼样子OTZ

细想起来应该经不起推敲,不过要说能让你看得开心的话,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占tag致歉】百fo点文☆

终于百fo呜呜呜
感谢各位的不离不弃!
最近也是非常怠惰,干脆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振作起来!
所以点文活动再开☆
cp可选:TR堀兼☆KHR骸云☆KHR里风☆DRRR千正
应该会每一个cp抽一篇,开车还是发刀子或者单纯的糖都可以,挑到喜欢的梗就截止点文☆

尽量在暑假结束之前写完xxx有人催的你们不要怕xxx